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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时演员的一个表演准则--宁温勿火,宁缺勿过

一个表演准则――宁温勿火,宁缺勿过,意思是你没有真正感悟到,你宁愿没有也不能瞎演。这也是他对艺术创作绝对严谨的态度。父亲对我们事业上的成长要求很严,每次给母亲的信中从不会漏掉这方面的询问,这么多孩子,让他牵挂着,谁谁,都有什么样的表现。 石家庄租临时演员

  他和我有过一次彻夜长谈,让我终身难忘。1964年,我刚进入演员生涯,却面临着一个舞蹈演员最致命的打击,18岁的我突然像个皮球被冲足气般地发胖。不要说导演用你有顾及,自己在台上一点自信也没有了。进团后我拜了一位作曲为师,跟他学“和声学”,他说我音乐上很有悟性,并答应推荐我考音乐学院作曲系。我向领导递交了改行申请,却又被退了回来,批复上一句话:“女孩子发胖是阶段性的,不予考虑。”但我很沮丧,并以不练功对抗。父亲为此很生气,但没有责备我,他让我去看当时一部译制片《她在黑夜中》。影片是描述一个人老珠黄的妓女几经被骗,又屡遭遗弃的悲惨命运。父亲说:“影片刚开始我很纳闷,导演怎么找了这么丑的女主角。但看到最后我流泪了。尤其是最后近五分钟的长镜头。她那欲哭欲笑、欲痴欲狂的表情,对人物内心的感受拿捏得这么到位,这可不是一般靠脸蛋混事的人能达到的……当然你还得减肥,只要干上演员这一行,你的身体就是你的工具,要保养,要维修。可不能像小时候那样贪吃了。”知我者老爸也,可爱吃甜食的基因也是他遗传给我的呀!这一夜父亲难得给我讲了他很多人生经历,他语重心长地说:“对于一个演员来说,磨难和挫折是财富,因为你比别人又多了一份生活体验。”是父亲帮我走出困境,日后每一次奋争都认证了他的教诲,每一次陷入事业的低谷,我相信只要不退缩,我将会有更大的超越和突破。 

  1986年我的处女作电视剧《导演的舞蹈病》在中央台和许多地方台播放了,反响很大。《大众电视》约我写稿,我在题为《父亲留下的遗产》一文中这样写道:“有人问我,你是搞舞蹈的,怎么会想起写剧本呢?我说,这一创作冲动,是父亲留给我的……”真正读懂这位我敬他为师的老艺术家,是在文革后――他人生的最后几年。按理说人遭大难后,必有洪福。事实上他平反了,名誉、头衔恢复了,工资补发了,儿孙们也不用操心了,他应该颐享天年、心满意足了。可一向平和安祥的他却变得异常暴躁,整天就像一个困兽般哀叫着:“我就这样白拿钱,白吃饭,不干活,就这么等死?”父亲其实这时只要一个心愿――他想演戏,他想重返银幕。他到处去求人:“什么角色都行……戏份不多也可以。”再后来他的要求变得越来越可怜了:“让我去摄影棚摇摇小旗子也行……”(开拍前的静场示意)。 
  老朋友们很理解他,北影于兰导演筹拍《马背教师》,有意请老魏出山,本来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,可他已是七旬老人,哪经得起如此的大喜大悲,他天天翘首企盼着却反而病倒了。为了劝阻他,我妈召开了家庭会议,反对他去的理由是外景在西部高原,一般人也会有高原反应,他若去了会给剧组添麻烦的。结果我们全体投了反对票,把他仅存的一丝希望给熄灭了。父亲深深地埋下了头,只痛苦地说了一句:“门又关上了。”父亲因此彻底倒下了,身体状况越来越差。 
  为这事我们后悔了很久,责备自己没有真正的懂他。父亲这辈老艺术家们常说“要爱心中的艺术”,这爱是他们的精神支柱,这爱是他们的生命之火,他们什么都可以舍去,但你不能断了他这个念想。他们什么都可以忍受,可就不愿意像行尸走肉般活着。父亲的这种执着让我很震撼。 
  1984年我刚从北京舞蹈学院编导系毕业,就面临当时经济大潮对文艺改革的冲击。我们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惑和选择。同学们刚学成想回去有所作为,可剧团已散了,有的一回去就改行种蘑菇去了。这一刻触发了我的创作冲动,一定要把父亲他们这一代人对艺术的执着精神写出来。我的电视剧也是为了替父亲了一个心愿。 
  1986年的一天清晨,我来到了当时父亲的安息之处――龙华革命烈士骨灰陈列馆,把女儿写的文章放在他的身边,我想对他说的话很多,可只说了一句:“爸,我好想你啊……” 
   
  他最后写了四个字――我是演员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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